在新西兰,你都不知道雾霾是个什么东西

这儿有好书2020-10-16 12:15:16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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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西兰皇后镇


我是人到中年才来到新西兰的,并惊诧于这的纯美程度,人生有如开始了生命中的另一段旅程。这里绿草如茵,蓝天碧海,辽阔壮丽,洗练的天空,云朵是变化多端,形状各异,让人称奇叫绝。这的原住民毛利人,将这块土地叫作“白云之乡”,真是恰如其分。

  

“New Zealand”则是第一位踏上此地的欧洲人、荷兰探险家阿贝尔·塔斯曼(Abel Tasman)起的,据说他的家乡叫“Zealand”,所以他给这地方起名的时候,前面加了个“New”以示区别。

  

这的生活散漫舒适,人民友善单纯,这的一切,都快让我失去了用文字表达的热情了。幸好多年培养起的对写作的迷恋,使我还怀有那种情结,用散淡的笔调写下一批随笔,记录下生活中一些生动有趣的细节;而我的夫人则用数码相机,将日常生活以及这美丽的人文风光,通过镜头记录下来。

——谢宏

新西兰•视觉



Andrew Smith作品:新西兰的海


Andrew Smith是新西兰的一位摄影师及设计师,这系列作品拍摄的是新西兰奥克兰附近的海滩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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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hil Walter作品:新西兰怀卡托热气球节


一年一度的新西兰怀卡托热气球节在汉密尔顿城举行,从3月30日持续到4月3日,为期5天。这是新西兰最大的热气球节,将有众多来自世界各地的热气球在日出时大规模升上天空,同时还有夜间表演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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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西兰•徒步风景




 Auckland Coast To Coast Walk步道长度 : 16公里

你将穿过城市和城郊的街道、城市的公园和火山锥,漫步欣赏无与伦比的景致。步道从奥克兰市中心水滨的怀特玛塔海港向曼努考海港延伸,美到窒息!



 Putangirua Pinnacles Scenic Reserve步道长度:7公里



《指环王:王者归来》电影取景地之一。沿着河道直上,你将目睹普唐伊鲁阿峰高耸入云的挺拔身姿。



Rakaia Gorge Walkway步道长度 : 10公里

起于拉凯亚河的北边,从拉凯亚峡谷桥边逆流而上(注:距离基督城75千米,距离梅斯文11千米)。你将看到松脂岩和安山岩等火山岩浆流动后的沉积,观看斯诺顿煤矿以及拉凯亚河亮蓝色晶莹剔透的河水!



Queen Charlotte Track步道长度 : 70公里

漫步于夏洛特女王步道,就开始了一段激动人心的穿越马尔堡峡湾之旅,这条步道以历史悠久的船湾为起点,一直延伸至位于小树林湾内的阿纳基瓦。



Queen Charlotte Track步道长度 : 70公里

新西兰专业级别的步道。若是在在奥拉基/库克山国家公园内进行3天高山穿越,你一定会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。一路上你可以近距离观赏高山鹦鹉和特殊高山植物。


新西兰•相关文学作家




埃莉诺·卡顿


埃莉诺·卡顿,新西兰作家,1985年出生于加拿大,在坎特伯雷大学学习英语,并在新西兰惠灵顿维多利亚大学获得创意写作的硕士学位。在美国爱荷华作家工作室进修。因处女作《彩排》而获得众多文学奖项,一举成名。在2009年被誉为“年度小说黄金女孩”。2013年埃莉诺·卡顿凭借长篇小说《发光体》摘得布克奖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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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西兰是让人动心的地方,光看景色就已经抵抗不了了。在此,“这儿”再介绍一本书《骑马,在新西兰的春天》,文字的语言十分优美,推荐给各位小伙伴!接下来,还要和大家分享其中的一篇,除了刚刚上面提到的《指环王》以外,《霍比特人三部曲》也是取景于新西兰的自然风光!



 霍比特人在家吗?


文丨杨乐


如果说有一个人让新西兰一夜成名,那就非Peter Jackson莫属了。他不仅是新西兰本土人,他执导的电影《魔戒三部曲》和《霍比特人三部曲》的许多外景也取自新西兰的原始风光。 


电影中霍比特人的故乡Shire(夏尔郡)静谧悠远,而夏尔郡的取景地Matamata(玛塔玛塔)就在奥克兰往南不远的地方。行前甚至不知道这个地方,也根本没列在考察清单里。但既然在南行的必经之路上,又恰逢周末,何不“偷得浮生半日闲”? 



  

离Matamata越近,眼前也越来越青葱明秀。就在那一转弯的凝眸,前方一片冰清玉洁的粉白!

  

旅途总是会不断的提醒我,有时候路边的风景比终点重要。所以,我的旅行基本不赶路,常常为了不知名的花花草草而停留。

  

这原来是一个教堂,院内种的是玉兰。远观如一团粉云,近看却已落得一地旖旎。我不禁有些唏嘘,时才初春,玉雪尚未消融,便已如此,当真是“明媚鲜妍能几时”。Robin Williams(罗宾威廉姆斯)的电影“死亡诗社(Dead poets society)”里不断提到一个拉丁词“Carpe Diem”,意思是“活在当下”。我想,对生命的尊重莫过于此吧。如果玉兰破芽之时绽放之间,便与她两两相望,就算是她弹指间飞过墙外,也不算辜负了她曾经的韶华。

  

这时,教堂门开了。一身黑色长袍的牧师站在门口,跟每个人握手告别。待人群离开,我走过去,问牧师是否可以参观教堂。牧师中等身材,一脸和气,亲切地带我进去参观,等我拍照。这是一个普通的基督教教堂,石头外墙,小窗长椅。 

  

告别的时候,牧师希望为我做一个祷告。他问了我的名字以及来新西兰的目的。然后我们闭上眼,牧师不紧不慢地向上帝传达我们的感谢以及寻求上帝对我的祝福。

  

“谦卑”是我从基督教里学到最让人感动的东西。不管信徒的身份地位如何,在上帝面前都是卑微的,因为他相信所有的一切都是上帝给予的;待人接物也是谦卑的,因为上帝无时无刻不在看。世人都说马术能培养贵族气质。贵族气质,不在驾驭,而在敬畏。马术的最高境界是人与马的完美配合。若要寻求马的配合,则必敬畏它:尊重它的身体状况,尊重它的脾气秉性,尊重它的心情感受。 马术比赛结束后,不论马儿表现如何,骑手都拍拍它脖子表示感谢。因为尊重马,骑手的高贵之气才不显而明。



All Saints Church 众圣徒教堂

   

Matamata镇同样地小,但与别镇不同的是,镇上有一座霍比特人茅屋。当地人聪明地把i-site(游客信息中心)建成电影里的样子,一眼就能找到,又让人铭记。新西兰每个城镇都有游客信息中心,除了吃喝玩乐的各类册子,通常还配有工作人员。他们就像当地的百事通,脑子里的信息比册子还齐全。

   

电影的威力在于它可以营造一个世界。即便知道这个世界是虚构的,也丝毫不能阻挡人们的热情。满足热情的代价却可高可低,参观Hobbiton(霍比屯)时长一个半小时,门票是75纽币,近400元人民币。

  

绿遍山原白满川“绿”是霍比屯在我脑海里留下的烙印。没有高山,没有深涧,没有繁花,没有奇草。它就在那里,静静地绿,绿到心生凉意。

  

Alexander(亚历山大)当初买下这片地的时候,只想着好好牧一辈子羊。而魔戒剧组偏偏就选中了他的农场作为外景拍摄地,因为农场有一个湖泊、一棵苍天大树和绵延起伏的草地,像极了托尔金的描绘。1999年动工的时候,连新西兰军队都动用了。从外界通往霍比屯的长1.5km的公路就是军队修建的。改造工程浩浩荡荡:37个霍比特人洞穴要凿挖,树木要移栽,双拱桥要建造,绿龙酒吧和磨坊要重新铺顶。袋底洞上方原先生长的橡树不合导演之意,于是被砍倒。取而代之的新橡树重达26吨,于是所有枝干被编号后分解,再运到霍比屯进行组装。树上的叶子是从台湾运来的人造叶子,并由工作人员一片一片装上去。农场没有电力设施,为了拍摄过程的用电需要,还运来了发电机。导演的吹毛求疵让剧组深受其苦,因为那棵新橡树叶子的颜色在监视屏里不太完美,导演就要求工作人员架着梯子把所有叶子重新刷了个遍;有一个洞穴仅仅因为一块砖出了点问题就得推倒重建。《魔戒》拍摄结束之后,一多半霍比特人洞穴被拆。亚历山大一家考虑之后决定把农场向游客开放。于是被拆的洞穴才得以恢复。

   


玛塔玛塔镇


如今的亚历山大农场虽没有了往日与世隔绝的宁静,但它与全世界分享了这份悠然自得的美景。每半小时放进一拨游客,最多40名,由讲解员带领,将人群最大可能地分散在各个点而不至于让一个地方爆棚。

  

亚历山大农场有自己的B&B,可我的运气还没有好到可以捡漏。晚上住到了距离镇上10公里的Sunset(日落),而我刚好在日落时分找到了它。雨后却斜阳,杏花零落香。在这里才看出昨夜有雨,泥径叶落,枝乱花残。虽如此,却无破败之感,仿佛是误入了神秘花园。院里没有一处像被刻意打理过的样子,万物皆按其心意生长。最欢乐的该是那棵松树了吧,长得那么旁若无人,目空一切。极少在私人庭院里看到这么高的树,平添了多少古意!客房与主人房是互相独立的房子,外装都是简约的现代风格。边上种了一圈灌木和花树,算是跟邻居有了地界。邻居家养奶牛,隔院飘来阵阵牛粪味,田园生活的气息顿时立体了起来。  



亚历山大农场夜景

  

客房还是让我小惊喜了一下。双门落地窗,香槟色铺就的大床,窗帘与床罩使用同款布料,体现主人的用心和审美。早餐已提前备好,放在客房的小操作间里,因为主人每天一早要上班,怕与客人的时间不好协调。没有零钱找,女主人爽快地少收我10纽币的房钱。在告诉我如何找到餐厅后,她便向我告晚安。如此简单随意,让人自在。 

  

仿佛清水不断地被加入墨汁,天空渐次染黑,待我准备开车觅食之际,夜色竟已浓得化不开。大概是声响和车灯惊动了住在这里的动物,我的车差点撞到了一只。它的体型比松鼠大几倍,但动作迅速,让我无法在黑夜里看清它的身影。后来,我经常在新西兰的公路上看到这类动物被碾压过的身体,虽让人不忍直视,但同时也对这个国家的生态赞叹不已。

  

路灯依然不算乡村公路上的必需品。两条车灯的怯意在黑夜面前无处遁形。就像不喜欢睡觉的儿时,偷偷跑出家门,在草窝里抓蟋蟀,提着手电筒,也提着一颗悬吊吊的心。

  

如同在大海中寻找孤岛一般,终于找到了一家餐厅,这是开车出去几公里后看到的第一盏而且是唯一一盏灯光。餐厅里响着电视的声音,一个空荡荡的台球桌,一对默然用餐的中年夫妇。寂寥得有些瘆人。我立刻决定要一份匹萨带走。

  


世界最佳观景餐厅@新西兰


就着冷匹萨,偎在油汀旁,放着碟片《霍比特人》,我度过了这个寒冷孤寂的夜晚。新西兰人大概一定得学会耐住寂寞。下班时间一到,各自回家。从家里望出去,许多人都望不到别家的灯火。这个时候,我万分地想念夜晚的广州街头。各处是食肆摊贩,声浪阵阵,炊烟袅袅。光是闻味,就分明知道前方是臭豆腐、鱿鱼,还是海鲜、卤肉。馋虫一直被喂到凌晨两三点,才“笑见不闻声渐悄”。我一直在抗拒“吃货”这个标签,却总是以妥协告终。出去旅行,每次拉我回家的,都是记忆中的味道。


文章来源《骑马,在新西兰的春天里》




选题策划丨这儿有好书

图片丨网络

编辑整理丨修宏烨



END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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